两万字还原真实扎克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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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嗅注:直到现在,扎克伯格对于公众来说仍带有神秘色彩。他刻意保持低调,对隐私极度保护,不热衷社交却创造了最大的社交平台。

纽约客》刊登了一篇两万余字长文,试图揭秘扎克伯格以及他的Facebook帝国。本文作者欧逸文(Evan Osnos)是《纽约客》驻华记者,曾获得2008年度普利策奖,是一位擅长讲中国故事的西方记者。文章由公众号“新闻别动队”韩巍翻译。

8月,一个工作日的上午10点,Facebook主席兼CEO马克·扎克伯格打开了家里的大门,面带程式化的微笑。他不喜欢采访,尤其是经过两年无休止的争议和听证之后。他走向厨房,厨房里有一张长长的原木桌子和青绿色的橱柜,他说,“我还没吃早餐。你呢?”

这座耗资七百万美元的房子给了他一种安全感。房子离大路有一段距离,隐藏在篱笆,墙和茂盛的树木后面。客人通过拱形木门进入,沿着长长的砾石小径前往前面的草坪,中心设有游泳池。在扎克伯格买下房子后的第二年,他和相恋多年的女友普丽西拉陈在后院举行婚礼。后院有花园,池塘和阴凉的亭子。

后来,他们有了两个孩子,并在夏威夷买了一座700亩的庄园,在蒙大拿州买了个滑雪胜地,在旧金山的自由山上购置了四层住宅。但这家人平时就住在这里——距离Facebook总部只有10分钟车程。

虽然扎克伯格是他这一代人中最著名的企业家,但他并不热衷于社交,除了一小部分亲友外。对于媒体和公众来说,他难以捉摸,但他对自己隐私的极度保护,反而增加了公众的窥探欲。

他带着一盘香蕉面包和一瓶水进入客厅,然后坐在海蓝色的天鹅绒沙发上。自2004年创办Facebook以来,他的制服从连帽衫和人字拖升级到现在的服装,灰色毛衣,靛蓝牛仔裤和黑色耐克鞋。三十四岁的扎克伯格皮肤非常白皙,前额高耸,眼睛很大,比十多年前第一次成为公众人物时更为精干。

不过,扎克伯克是这么回应的,“对于任何社交网络而言,如果想要顺利存活下来并且繁荣发展下去,都得依网络效应。只有不断扩大用户基数,网络效应带来的价值才能实现快速增长。所以,如果Facebook想要顺利实现自己的发展愿景,仅仅开发出最优秀的业务功能是不够的,我们必须要构建起一个最好的社区。没错,我渴望成功,所以有时候你必须打败某人,但这

(Domination)一词。但自从知道欧洲立法体系将该词定义为“企业垄断”后,他便不再把这个词挂在嘴边了,但是,他显然从没准备过接受失败。

几年前,他和朋友的女儿一起在公务机上玩拼字游戏,当时她正在读高中,她赢了。接下来的第二场比赛之前,他写了个简单的计算机程序,可以在字典中自动搜索词汇,提高自己的赢率。当飞机降落时,扎克伯格的程序小幅领先。这个女孩告诉我,“在我和程序游戏比赛时,我们身边的每个人都在站队:人类组和机器组。”

如果Facebook是个国家,它无疑是世界第一大国。高达22亿的月活用户,约占全球人口的三分之一,拥有与基督教一样汹涌的追随者。这个用户基数在美国企业史上没有先例。几年前,该公司仍然热衷于展示实力。通过收集大量有关用户的信息,它允许广告商精确定位人群,这种商业模式在一年内让Facebook的广告收入超过所有美国报纸的总和。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期间, 它就已经遭到了传播不实信息、导致社会动乱的指控。有些人操控利用了Facebook的自动系统,用“虚假新闻”释放有毒的政治诱饵。至少有一百个网站被追溯到马其顿小城韦莱斯,支持特朗普的Facebook群组流量是不是处于高峰。假新闻源也向Facebook支付了“微定向”广告,这些广告面向的是容易洗脑的用户群。

另据美国情报部门称,其它行动罪魁是俄罗斯特工,后者通过制造政治混乱帮助特朗普获胜。今年2月,负责俄罗斯干扰美国总统大选的调查专员Robert Mueller,指控了13名俄罗斯人使用Facebook,Twitter和Instagram进行“干涉行动”,花钱投放中伤希拉里·克林顿的广告,从而影响派人士的投票决定。

2017年11月的一次活动中,Facebook的第一任总裁肖恩帕克称自己是社交媒体的“尽责的反对者”,他说,“只有上帝知道它对我们孩子的大脑有什么影响。”几天后,Chamath Palihapitiya,前任用户增长副总裁告诉斯坦福大学的听众说,“我们创造的短期多巴胺驱动的反馈循环,正在摧毁社会的运作方式,没有民间话语,没有合作,只有虚假的信息,误导的真相。”

朋友们将这种艰辛和磨难描述为扎克伯格成功的副产品。他被经常拿来与另一位哈佛辍学生比尔·盖茨相提并论,后者也是小扎在商业和慈善事业的导师。盖茨告诉我,“但凡一个人聪明能干、身家富有,出了问题之后却不愿意承担责任,就会给人一种傲慢自大的感觉。但我要说,扎克伯格并不是这样一种人。”尽管如此,批评者依然认为Facebook是一家被贪婪和利润蒙蔽双眼的公司。

那些没有提前准备过的问题,他一般不会过多作答,包括真理的含义,的限制以及暴力的起源。

斯坦福大学的科技史学家莱斯利·柏林告诉我,“长期以来,硅谷都享受了全美国敞开怀抱的接纳。现在每个人都说,这是(硅谷的)

Facebook的总部位于门洛帕克的Hacker Way1号。园区是个独立的世界,提供硅谷全方位的免费服务:干洗,理发,音乐课和丰富的食物选择,包括烧烤、沙拉、印度咖喱吧。园区的设计者是迪士尼的顾问,类似一个人造小镇,沿着主要街道设有商店,餐馆和办公室。从空中俯瞰,可以看到路面上的巨大的单词“黑客”

负责Facebook区块链项目的大卫·马库斯告诉我,“当我看到他被批评时,我很心疼他,因为他不是那样子的。”

扎克伯格发现,很多历史巨人都是在大城市附近的小镇长大,在扎克伯格的故事里,这个地方就是纽约的Dobbs Ferry,位于纽约市以北25英里的威彻斯特郡郊区。他的母亲Karen Kempner在皇后区长大,通过相亲认识了正在学牙医的Edward Zuckerberg。他们结婚并生了四个孩子。马克,唯一的男孩,排行老二。马克的母亲是一名精神科医生,她最终放弃了自己的职业生涯,照顾孩子并管理与家族所有的牙科诊所。

“哪有什么权衡取舍?”扎克伯格激动起来, “一方面,世界和平是人们今天谈论的长期目标,两百年的和平相当难得。另一方面,(和平)

(氛围)非常强大,”他的老朋友说。2004年,作为一名大二学生,他开始与四名同学一起成立/span>

(“the”在次年被去掉)

在扎克伯格大学二年级期间,在派对等待上卫生间的时候,他遇到了大一新生Priscilla Chan。她的父母追根溯源到中国,她在越南长大,战后随难民抵达美国,定居在马萨诸塞州的昆西,在那里他们为中餐馆洗碗谋生。普丽西拉是三个女儿中最大的一个,也是家族里第一个大学生。 “我突然去了哈佛,这里有真正的知识分子,”她说, “然后我遇见了马克。”普丽西拉与扎克伯格的背景完全不同 ,“我的高中同学有一半去上了(社区)

扎克伯格携带两套名片。一个写得是“我是CEO。 。 。婊子!”参观者会遇到一个骑着罗威纳犬的衣着暴露的女人的涂鸦壁画。在Adam Fisher关于硅谷的口述历史“天才之谷”中,一位名叫Ezra Callahan的早期员工沉思道,“互联网的方向在多大程度上受到这群19,20,21岁的富裕的白人男孩影响呢?”

在Facebook工作几个月后,Parakilas发现,有些游戏会读走用户的信息和照片。他说,有个案例里,开发人员收集用户信息,包括儿童信息,以便在自己的网站上创建未经授权的个人资料。Facebook在有系统检查滥用之前,就已经对外开放了数据。 Parakilas建议立刻审计问题的严重性,但是,他被一位高管拒绝了,因为公司都在关注“增长”。

通过调整虚荣,激情和易感性的杠杆,Facebook工程师成为了一种新的行为主义者。 2012年,当陈在医学院时,她和扎克伯格讨论了的严重短缺,启发了扎克伯格在Facebook上添加一个小的功能:如果人们透露他们是器官捐献者,这个消息自动向好友发送通知,在该功能出现的第一天,它在全国范围内增加的官方器官捐献者翻了二十倍。

研究人员发现,在2010年中期选举期间,Facebook能够通过向他们展示已经投票的朋友的照片,并让他们选择点击“我投票”按钮来刺激用户投票。这项技术使得投票量提高了34万人,是2016年同期数据的四倍多。它成为员工熟悉的竞选笑话——Facebook可以通过选择在哪里部署“我投票”按钮来推动选举、改变选举结果。

2006年,Facebook推出了新闻流,该功能在用户更改个人资料图片,加入群组或更改关系状态时会突然提醒朋友,这在公司总部发生了一场街头抗议活动,成千上万的人加入了一个反对变革的Facebook小组。扎克伯格发布了一个不温不火的道歉(“冷静下来。呼吸。我们听到你了。”)

接下来,大多数高管都在十八个月内离开了,扎克伯格说,“完全崩溃了,但我从中学到,如果你坚持自己的价值观,那么你就能度过难关。有时它需要些时间,你必须重建,但这是非常有力的一课。”

2012年,扎克伯格为Instagram支付了10亿美元,该公司当时只有13名员工。公众批评这个收购价太高了,但它被证明是互联网历史上最好的投资之一。

2014年,随着问题的积累,Facebook改变了其座右铭,从“快速行动,打破局面”变成了低调的“用稳定的基础架构快速行动。”尽管如此,在内部,创业精神仍然存在。

但问题接踵而至,Facebook Live视频里呈现了人们自杀或从事犯罪的活动,在审核者发现并下架视频之前,就开始广泛流传。服务推出几个月后,一位名叫安东尼奥·帕金斯的芝加哥男子在Facebook Live上被枪杀,视频被观看了数十万次。这一事件本应成为减速的警告。但是,第二天,博斯沃思发送了一份值得注意的内部备忘录,证明Facebook“丑陋”的社会影响是增长所必需的权衡代价:“任何能让我们更频繁地连接更多人的事情都是*事实上*的好事。”

2012年,该国约有1%的人口可以上网。三年后,这一数字达到了25%。在当地,智能手机通常预装了Facebook应用程序,佛教极端分子试图通过谣言信息,煽动种族紧张局势。 Wirathu是一名拥有大量Facebook追随者的僧侣,他在2014年引发了一场针对穆斯林的致命骚乱,当时他分享了一份关于强奸的虚假报告,并警告说“异教徒在对抗我们”。

Facebook提议在总统竞选办公室免费“嵌入”员工,以帮助他们有效地使用该平台。克林顿的竞选活动拒绝了嵌入员工。特朗普说好,于是Facebook的员工帮助他的竞选活动制作了消息。虽然特朗普的语言公开敌视少数民族,但在Facebook内部,他的行为对于高管来说,就像华盛顿遥远的污水池的一部分,并不会让他们感到发自肺腑的不适合反感。

扎克伯格的自我辩护,让公司高管们感到震惊。一位前高管告诉《连线》,“我们必须提醒他,否则,公司开始沿着这条贱民路(pariah path)

大选后不久,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人马克华纳与Facebook联系,讨论俄罗斯的干涉问题。 “最初的反应是完全不屑一顾,”他告诉我。但是,到了春天,他感觉公司意识到它出了严重的问题。 “他们在法国大选中看到了大量的俄罗斯人行为,”华纳说。 “情况正在好转,但我仍然认为他们没有把足够的资源投入其中。”

在电信业务上发了大财的华纳补充说,“硅谷的大多数公司都认为政策制定者首先是搞不明白,其次是最终看下来,如果他们只是阻止我们,那我们就走。”

Facebook断断续续得承认它在选举中扮演的角色。 2017年9月,在Robert Mueller获得搜查令后,Facebook同意向他的办公室提供与俄罗斯相关的广告清单以及谁支付了这些广告的详细信息。10月,Facebook透露,俄罗斯特工已经发布了大约8万个帖子,触及1.26亿美国人。

我曾经问过扎克伯格他读什么来获取新闻。 “我可能主要靠阅读聚合器,”他说,“真的没有什么报纸让我拿起来从头读到尾。大多数人都没有读过实体报纸了,但是我浏览的新闻网站并不多。”扎克伯格和桑德伯格将他们的错误归咎于过度乐观,看不到那些负面的黑暗应用。扎克伯格拒绝围绕对隐私的新理解来重新组织公司,或重新考虑其为广告商收集的数据深度。

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麦金恩在三个国家进行了八次调查,包括扎克伯格的写作,照片,甚至是他在后院烧烤的直播。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华盛顿的情绪发生了变化。互联网公司和企业家以前被认为是美国独创性的先锋和时代的宇航员,如今正与标准石油公司和其它镀金时代的垄断者进行比较。今年春天,《华尔街日报》发表了一篇文章,开头说:“想象一下,在一个不太遥远的未来,其中的反垄断强迫Facebook出售Instagram和WhatsApp。”它伴随着一幅棕褐色的插图,有扎克伯格,蒂姆库克和其他技术首席执行官已被嫁接到引发联想的强盗贵族的过度膨胀躯干上。

在扎克伯格要作证之前不久,华盛顿WilmerHale律师事务所的一个团队飞到门洛帕克,通过模拟听证会指导他,并指导他做出必要的谦卑姿态。甚至在最近的丑闻发生之前,比尔·盖茨就曾建议扎克伯格对立法者的意见保持警惕,这是盖茨在1998年微软面临垄断行为指控时所吸取的教训。盖茨蔑视地向国会证实,“计算机软件行业并没有衰败,也没有必要解决这个问题。”

几个月内,司法部起诉微软违反联邦反托拉斯法,在达成和解之前经历了三年的法律痛苦。盖茨告诉我,他后悔“嘲弄”监管机构,说:“那不是我会选择重复去做的事。”他鼓励扎克伯格关注华盛顿DC“我说,’在那开个办公室,现在就开。而马克做了,他欠我的,“盖茨说。去年,Facebook斥资1150万美元在华盛顿进行游说,这个数字排在美国银行家协会和通用动力公司之间。

4月10日,当扎克伯格到达参议院听证会时,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坐在四十多名参议员面前。

“我认为有时候人们会进入这种模式嗯,没什么能确切替代Facebook的。实际上,这使它更具竞争力,因为我们真正是在一个不同的系统:我们和Twitter竞争;我们与Snapchat竞争;我们做消息传递,但iMessage默认安装在每一部iPhone上。“他承认更深层次的担忧。 “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除了法律之外,我们对这些科技公司这么大有什么看法?”他说。

他认为,“缩减”Facebook或其他硅谷重量级人物增长的努力将把这个地盘拱手交给中国。他说:“我认为,我们所做的任何限制的事情,首先会对我们在其他地方的成功产生影响。大体上来说,在短期内我不会担心中国公司或其他任何公司会在美国获胜。但是在东南亚,欧洲,拉丁美洲以及许多不同的地方,所有这些地方都存在日常竞争激烈的局面。”

对硅谷最强大的批评者之一是欧盟顶级反垄断监管者Margrethe Vestager。去年,在对谷歌的搜索引擎进行调查后,Vestager指控该公司给其购物服务“非法优势”并罚款27亿美元,当时是欧盟反垄断法最大的罚款。 7月,她又为Google要求设备制造商预装Google应用程序的做法增加了50亿美元的罚款。

“如果客户喜欢您的产品,那么您会非常受欢迎,并且会大大超过您的竞争对手。但是,如果你成长垄断,你有责任不要滥用你的支配地位,使其他人很难与你竞争并吸引潜在客户。当然,我们会密切关注它。如果我们开始担心,我们会开始寻找(答案)

经过多年完善的上瘾功能,如“自动播放”视频,它宣布了一个新的方向:它将提升网站上花费的时间的质量,而不是数量。该公司修改了其算法,以强调来自朋友和家人的更新,这种内容最有可能促进“积极参与”。扎克伯格写道,“我们确保在Facebook花的时间很值。”

负责Facebook“选举诚信”工作的产品经理Samidh Chakrabarti告诉我,关于俄罗斯互联网研究机构的披露令人深感震惊。 “这不是我们任何人认为我们正在努力的那种产品,”他说。随着中期的临近,该公司发现,俄罗斯人利用Facebook的模式激发了一代同样关注政治辩论倾向的新演员。 “有很多模仿者,”Chakrabarti说。

7月,该公司删除了32个账户,这些账户开展了可追溯到俄罗斯的虚假宣传活动。几个星期后,它删除了超过六百五十个账户,小组和页面,这些都能追溯到俄罗斯或伊朗。

作为一名工程师,扎克伯格从不想涉足内容领域。最初,Facebook试图阻止某些类型的材料,例如裸露的帖子,但它被迫创建了很长的例外列表,包括母乳喂养的图像,“抗议行为”和艺术作品。一旦Facebook成为政治辩论的场所,问题就爆发了。今年4月,在与投资分析师的一次电话会议中,扎克伯格闷闷不乐地说“用A.I.去识别乳头要比识别什么是仇恨言论容易多了。 ”

根据《卫报》报道,去年Facebook发布的培训幻灯片,主持人被告知可以说“你真是个犹太人!”,但不允许说“爱尔兰人是最好的,但真的法国人很糟糕”,因为后者正在定义另一个人为“劣等”。用户不能写“移民是人渣”,因为它是非人性化的,但他们可以写“让饥渴的青少年移民远离我们的女儿。”这些区别是通过神秘公式解释给受训者的,类似“未受保护+准受保护=未受保护”。

我说,琼斯似乎不仅仅是事实上不正确。 “好吧,但我认为这里的事实非常明确,”他说道。“最初的问题是关于错误的信息。”他补充说,“除非直接煽动暴力行为,否则我们不会将其取消并封号。”他告诉我,在琼斯减少曝光之后,更多关于他的投诉涌入,提醒Facebook更老的帖子,并且公司正在辩论当苹果宣布禁令时应该做什么。

(在会议开始前的走廊里,仿佛为了强调未来的复杂性,亚历克斯·琼斯已经开始表演,指责参议员马克·卢比奥没有采取更多行动让他回到Facebook上。)

近年来,桑德伯格因其在公司外的工作而闻名,包括她的书籍关于女性赋权的《Lean in》以及在她的丈夫Dave Goldberg突然去世后写作的《Option B》。但她对Facebook影响力的责任可能会增加,她作为COO的声誉也取决于变革的实施。硅谷的许多人认为桑德伯格和Facebook的董事会必须采取更多措施来阻止该公司再犯一个重大错误。

在我们的一次谈话中,我问扎克伯格,当人们质疑他缺乏情感时,他是否会觉得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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